亮的杏眼盯着他,抬抬下巴,“这位军师,你又觉得如何?”
纵使是在一众有名有姓的“反军”中,他也是个足够有个性的存在——
梁太守的心尖肉,心中刺。小时候太过溺爱,又天性顽劣,养成了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头。
封珩也记得他的“功绩”,说是为了嘲笑“学识浅薄”的学子们,四处参加科举,次次第一名。偏偏长得好看,追求者不少。
终于听说出了个连中三元的天才,金榜题名巡游时,追求者和看他不惯者甚至在京城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。
结果人家早就被钦定入仕了,并没有参加殿试……
纨绔成这样他也是独一份,京城的纨绔子弟都得绕着他走,生怕跟这神经病扯上关系。
比你妹妹还有意思。
封珩放下茶杯,轻缓的声音恍若一阵清风将众人吹醒了:“听各位的意思,尚还处于准备阶段吧,可莫要操之过急——打了草惊了蛇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草是谁?蛇是谁?他怎么知道。不过话不能说得太明白,模棱两可地留点遐想空间,才唬得住人嘛。
沉默的气氛不消片刻便被打破——该用膳了。
“这笔账,我先记着。”起身时,封珩用只有他和孔阳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那轻飘飘的声音游丝般挠着耳膜,孔阳侧头看了眼被梁天枢恨不得勾肩搭背拉走的人,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朵——真是,靠得太近都怕掩饰不了自己的心跳声。所以那时他站的离风眠远了些。
喜欢他。失去过一次后便决堤般的无法抑制。
而对着封珩——孔阳可不准备再掩饰什么。
快步跟上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“军师”的座位拉得离自己近些,孔阳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一旁目睹全程的周翰看得只想自戳双目。
“哎!我跟我知音封兄坐一起怎么了?”路上封珩与梁天枢说起了天玑的事,把梁天枢笑得不行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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