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他当然听出了封珩的调笑,解释道,“不过是被单方面划入了他们的‘自家人’。路岂知于我有恩,救过我一命。还些无伤大雅的人情罢了。你做他们的军师,胡乱指挥他们也能听几句,掐了这火苗也可,隔岸观火也罢,还能提点承兴帝几句,“军师”不就是这样的位置。”
当然什么恩情都没风眠的知遇之恩大,孔阳毫无底线地便把人卖了。
他顿了顿,才补充道,“雨水与我皆无心于此,若要动兵,我们不会出手。”
封珩听了直笑,只是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,一时间不能将“路岂知”与他认识的谁对上号,如今这龙椅上坐的谁,已与他无关了。
“看来大将军很看好当今皇上。”
孔阳不置可否,谁赢,都不会再有一个风眠。封珩显然没有再去坐那个位置的打算。他私心里也不想再从殿台下那么遥远的距离仰望他了。
“先帝曾与我说,不论是谁坐稳了那个位置,若我觉得不好——可以杀。”他孔阳只要还活着,就是悬在殷朝皇帝头上的一把剑。至于能不能把他折断,就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
“呵呵,原来是先父更看好大将军您。”他们仿佛在说着毫不关己的人和事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——还好吃的是大将军家的饭,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嘛。若是要跟皇兄兵刃相接,我会很难做。”封珩拍了拍将福的头,黑马乖顺地蹭了蹭。
“对了,大将军的心上人的事——”
孔阳及时打断他,“下月除了有殿试,也到钰王的成年礼了,可有安排?”
他猜也知道封珩根本不在意这事,作为才苏醒半月的“封珩”他没有太大的社交圈子,太妃也不是个会为了名利去做这些表面功夫的人。
但是成年啊……
“未有安排,约莫是与母父一起度过。”
“我请你喝酒,如何?”军中人除了刀枪剑戟,就好那口酒,孔阳的存货当真不少,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人共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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