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敏感点上。
闻君牧弓着身,身体紧绷成漂亮的弧线。封珩用手指在穴里进出,只见男人随之颤抖了几下,脱力般地一松,前端便泄了出来。
“母父,很舒服?”
白浊洒在浑身浮红的肌肤上格外显眼,将人衬得更加淫乱不堪。闻君牧耳朵已经红得滴血,却还是不放弃地继续诱哄着眼前的人。
“珩儿……进来好不好,让你也舒服……”
“好。”
花穴已经淫水泛滥,封珩扶着龟头在穴口胡乱地撞了撞,顶得闻君牧腿根轻颤,忍不住自己抬着屁股吞了进去。肉根挤入穴中,便发出了清晰的“噗嗤”声。
二人皆喟叹一声。
“母父,水好多。”封珩亲了亲他眼角的泪花。
闻君牧将额头抵在封珩的肩窝,他也说不出清楚自己在想什么。不想让他的珩儿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淫荡,可是事实摆在面前,珩儿就是他的春药。被他碰碰就要发情。更别说此时真正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了,闻君牧只觉自己小腹一片灼热。
“唔……珩儿,动一动、啊!”
再装得如何“初经人事”,他久经沙场的技巧是抛不开的,肉茎挤开又温又软的蚌肉,硕大的龟头直直撵在花心上,像是要顶开宫口,又次次只是挑逗一下就退开,重新肏进来。
被顶弄得仿佛搁浅的鱼,快感一浪一浪地拍打着他。闻君牧颤抖着腿心,十指紧抠着被褥,他常年温养的身体翻着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。
闻君牧自己射出的白浊还胡乱打在小腹上,淫靡的液体衬着泛着粉红的肌肤,胸脯前的两颗红豆更是娇艳欲滴。
因为哺育过两次,闻君牧的双乳至今没有回复成硬邦邦的肌肉,而像是熟透的果实,白嫩柔软,咬一口便会充血肿大。
封珩没留力,齿间研磨着闻君牧的乳头,腰肢耸动操弄着他,让闻君牧被上下的快感彻底吞噬,已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浪叫。
花心好似被他捣烂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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