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在外是连母子身份也不顾了,紧紧贴着恨不得挂在他的腰带上。
封珩心中好笑,没有拂他面子。
要说闻君牧的面皮,也不算薄,大多数情况下是处变不惊的。但只要提起他们血浓于水的关系,他就能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尖,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地缝里。封珩指尖摩挲着母父的后颈,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有人还魇在名为“风眠”的梦里。
“嗯,去唐州给母父带些不甜的椿糕回来吃。”
闻君牧口味清淡,他却好重口,实是不知那接近无味的糕点有何趣味。
闻君牧放在封珩手心的指尖蜷了蜷,张张嘴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风眠怎会在意他的喜恶。
两人的口味有分歧,从来只有闻君牧迁就的份儿。都快忘了他年轻气盛时还领着“椿糕不甜党”批判甜党呢。
但问话被堵在了喉咙里,亲他的人笑说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唔、珩儿……”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便面露愁容,闻君牧被亲得情起,不由用膝盖蹭了蹭封珩的腿。
“这还没走呢,母父就如此想我了。”封珩指尖刚碰上那腿心,就被濡湿了。熟透的花朵湿滑软嫩得可怕,插进一个指节便能出水。
“嗯!呜……”
封珩指尖勾住那红熟的花蒂揉捏了几下,就让闻君牧嘤咛着夹住腿,软在他怀里喘息。
阴阜的肉又肿又软,仿佛一掐便能出水。封珩也这么干了,好玩儿似的,手掌覆住流水的下体,五指若即若离地逗弄着滑腻的软肉,能听见细微的水声。
他时不时刮蹭过已经冒出芽的阴蒂,却是不够给闻君牧止痒,急得闻君牧泪水直涌。
上下都流着水,封珩不得不感慨一句“美人多汁”。马车突然颠了一下,封珩的手上下意识使了力气。
“哈啊啊啊啊——”下体仿佛是被攥进封珩手里,闻君牧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一阵干性高潮,他呜咽着蹭着封珩的肩,“珩儿,别欺负母父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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