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不问事的梁太后,封珩怎不知她是个什么性子。
是和风眠截然不同的帝王路。
或许他们风家还真是天生反骨。
封珩的节操也一向不怎么有下限。
他思考的时间有点长了,风立秋眼神逐渐黯淡,大概已经开始构思些什么计划了,却突然被人亲了一下,伴随着那蛊惑人心的声音,“好,我信你。”
风立秋一勾唇,他抓着封珩的手,按在自己绵软的阴茎上,轻喘着,“那珩弟帮帮皇兄。”
就算被封珩有意控制了,他也是射得太多了,此时硬起来都发疼。风立秋猜不准封珩是想做什么,他只能满心信任地交到他手里。
“它的确很不听话……皇兄真不怕我把它废了?”
封珩眯了眯眼,让风立秋本能地感到危险,但他微笑着摇摇头,“不怕。”
只见封珩笑起来,钰王那张脸露出笑容,可真是勾得人一掷千金流连忘返,承兴帝被迷得晕乎乎的,直到前端传来了刺痛。
“嗯……”
风立秋抱紧了封珩的脊背,才抑制住了自己反抗的本能——那枝被剃光尖刺的月季花茎,就这样被封珩塞进了龙根的马眼里。
阴茎上凸起一线棍状体,很疼,风立秋面不改色地咬牙隐忍着。如果他眼尾没泛红的话的确是看不出。
封珩甚至抽插了几下,像是顶开后穴一样,把尿道捅开,枝条还留有结,挤压过尿道,让那肉茎一跳一跳地抽搐。
“不许摘噢,明日我来检查。”封珩只留了一小截花枝在外面,剪断了,把还开得很艳的月季插回瓶中。大概无人会注意御书房那朵月季是短了些许。
幸亏龙袍宽大,被顶起的亵裤也可以完美地被掩盖,就是明日的早朝会让承兴帝难熬一点。
福全一直候在外面,听见响动立马脚尖一点飞了进来,看见衣冠楚楚的两人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跪趴在人脚边。
除了散乱的发丝,龙袍的材质好,一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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