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全被他止了步,看钰王负着手胸有成竹地进了屋,才稍微放下心,呐呐地退下了。
“听闻陛下身体抱恙,要我来看看。不知陛下是得了什么病,还要本王来解?”封珩坐到床边,手心贴上男人滚烫的脸。
鼻尖嗅到一点微甜的清香味,封珩玩儿味地眯了下眼。
风立秋贪恋他手心的温度,更贪恋他这个人,拉着他的手腕一扯,便让封珩整个人倒进了他怀里。
被埋在发间嗅着,封珩手指抚上他眼下愈重的青黑,“陛下怎地如此操劳?这殷朝百官真是一点儿不顶用。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风立秋咬了咬牙根,叹口气,“还是父皇太惯着他们了,开始我也忍了,只是总有不知死活的小人想试探我的底线——骂着骂着也便习惯了。”
至于他眼下的青黑,无非是下体欲望难解,想着某人想了一夜。现在这“解药”都送到嘴边了,怎有不吃的道理。
风立秋喘着燥热的气,眼中兴奋,却还是忍耐下去,他勾着封珩缠绵着,“朕得了一种相思病,没有钰王来解,怕是今日就要郁郁而终了。”
他情难自禁地将一双长腿挂上了封珩的腰,抬起的臀部让前端和封珩的相碰,尿道已经被里面的花茎堵得胀痛,痛得风立秋闷哼一声,却还是硬得不行。
“噢?不知陛下是要本王身上的什么药?”想他前一刻还在雍和殿里耍威风,下一刻就满身爬满兴奋的妖纹在他身下喘息,封珩眯眼舔了舔牙尖。
“你就是药啊……珩弟,皇兄听你话的,不是说要检查?”风立秋牵着封珩的手覆上紧贴的下身。
手中的龙根像是坏掉了,直挺挺地硬着,从铃口不住地溢着淫水,将青筋虬扎的柱身润得滑腻。
“嗯、嗯啊啊啊——”
那被堵塞的小洞似是被撑开了,封珩捏起那根被浸得快软的花茎拉扯几下,轻易地便能在其中滑动。
“珩、珩弟……呜!”
“嗯?”封珩应着声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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