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风立秋喘了喘气,哑着声道,“是之前母后给我的软膏,本来是……昨夜太想珩弟,我没忍住……”想起自己被欲望支配干了什么,风立秋有些脸热。
“皇兄自己玩儿了?”
“呜……”他的前端依然没能得到疏解,好似已经彻底成了没用的摆设,此时后穴还和封珩紧连着,光是感受到他在体内,就觉得有股热流要从后穴中涌出——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遇见封珩就流水了。
本来两只凤相碰就注定攀比,他似乎是会压了风立秋一头,让人总是先情动,如今被药物催动,才让封珩也失了控。
熟悉的失控。熟悉的不爽。
毕竟他算是间接死在春药上,怎么都有些膈应,此时不由轻皱了眉头。
“摸、摸了……”风立秋见他不太高兴了,也自知理亏,支吾着答道。被侵略性地十指相扣着压倒,封珩挤在他的腿间,仿佛整个人都要侵犯进他的身体。
这种十足的压迫感让风立秋本能地身体紧绷,起了一丝反抗的意,但他握紧了封珩的手,将冲动压下去,亲吻落在指尖。
“哦?摸了哪儿?”封珩倒是来了兴致,勾了勾他的舌头。
风立秋张着嘴,舌头被手指夹住,口腔里溢着涎水。他就这样另一只手带着封珩往下,放在两人的结合处。
淫液把下体弄得黏腻湿软,指尖似乎就能这样挤进穴里。穴口稍微被顶开一点缝,就有白浊往外流。
“啊啊!”风立秋无法说话,被封珩拉扯着舌头玩弄,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弄湿了封珩的手指。
他的注意力被面前的人吸引,却又无法忽视身下的动静——封珩带着他的手指想往里钻。
“啊、啊啊!”封珩松开他的舌,“不、不行了,珩弟,吃不下……”他近乎讨好地舔了舔封珩,勾走那顺着手指流淌,将要滴落的津液。
“皇兄,治病呢,乖乖听大夫的话,要全、部、吃、掉。”封珩此时无情得很,将指尖晶亮的液体划到风立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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