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小风儿”的称呼已经几十年没听到过了,眼前回忆起了那段“小风儿”跟“小云子”跟着先生读书写字,暗自较劲,亦或是一起训崽踏云和破风的日子。
踏云早就寿终正寝,现在的破风也不知是第几代子孙。
好像他把之后分道扬镳的时期都刻意忽略了,他们就永远是那对互为知己的风与云。
下巴被狠狠咬了一下,封珩被他拉回了神,男人又在那牙印上亲吻,声音低哑,“这样可泄不了火。”
或许有那么一半晕乎的作用,封珩此时的情欲不至于那么强烈,倒有心跟他拉扯,“你给我上?”
两个都没有低头雌伏的经历。
云今宴在他妆容未祛净,水雾缭绕中更显昳丽的脸上游走一番,也挑起眉,“你打得过我?”
鼎峰时期也只是回回跟他两败俱伤的封珩表示:那算了。
云今宴放声笑了起来,以前没觉得他能跟“可爱”二字搭上,如今倒是别有趣味。
但说出来是非得打一架不可了。
云今宴作势捂了下胸口,亲亲他的耳朵道,“你就帮帮哥哥我吧。”
他拉了下封珩的手,封珩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有淤青,眉头轻皱,倒也不太在意。
封珩有恃无恐,且一锤定音:“你用屁股。”
云今宴本就不是非得争个青红皂白,如他所说,“泄火”罢了,他便骑在封珩腿上,屁股夹着他磨,封珩手上帮他。
两人终于从快冷掉的水中出来,又洗了一遍,看着闭上眼不愿交谈的人,云今宴好气又好笑。
封珩是被疼醒的。他本是闭目养神,顺带享受一下云今宴的服务,结果好像着了一下。后知后觉地手疼起来了。
该是擦了药。
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绳子束缚着,除了刚才跟云今宴胡来一番,断片了的脑子最后能回忆起的只有邱堇一张淡漠的脸。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躺在这个不知何处的房间,为何会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