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他能坐着绝不站着,已经在幻化出那眼熟的太师椅上抠指甲的势头,封珩突然福至心灵——他不是不想说,是懒得说。
对方似乎还十分善解人意给他也弄出了把椅子,两人视线才好平视。
“……”封珩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没理头的状况,有些哭笑不得。他摆起愿闻其详的架势。
但邱堇没接收到他的意图,已经转开了话题,“你知道了的,可以说说。”
他挑了一块供桌上的椿饼咬了一口,给封珩推了推碟子。
也不管现在的情景是梦是幻,封珩心大得很,不想喝云今宴葫芦里的烈酒,还问邱堇要了茶水。
邱堇果真给他弄出了茶盏来。
他们明明才见第二面,却好似相识已久的好友,坐在一起以茶论道。若是以前,若这茶是美酒,封珩高低要对着美人吟诗作赋几句。
无拘无束,天地为依。
邱堇此人可太合他心意了。
压下旁的心思,封珩清了清嗓子,理了下头绪,才开口道:“至此临城该有两件事,四股势力。”他左手比出两根手指,右手比出四根,“一为‘玉王’谋反之事,二为邱怜在临城霍乱之事。”左手的手指挨个放下。
“谋反的‘玉王’为首,‘玉王’借霍乱之事笼络民心,有唐州各官和百姓提供藏匿之处、军粮等后勤帮助,也不怪无焰军觉不出异常了。
“其次有反军兵力,伪装成商队从此处往京城逐渐转移,暂时不知兵力多少,据我观察该是一部分镇西军为首,招揽了大量西南近年受过灾的百姓。
“而我跟天枢带来彻查此事的辅助兵力不过一百,无焰军只是少数精锐,打起来必定是折了夫人又折兵——皇兄的意思也只是让我查了就回去。”
封珩放下右手的两根手指,轻叹口气,“先帝终究是做不到十全十美,西南地区本就自然环境不如其他,拨了那么多银两也总是治标不治本,实在手长莫及,如今皇兄分身乏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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