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和锁链仿佛融为一体,她被打回了半透明的魂体,锁链依然在变紧。紧咬着的尖利的兽齿之间漏出鲜血,兽瞳目眦尽裂——“他怎会此法!”
魂体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挤压,邱怜痛苦难堪。她半只脚踏入九尾,分神并不完全,与本体连接尚为紧密,此分神若是消散,对本体的伤害不小。
金色的兽瞳几乎竖成一条线,她咬牙看向自己身后巨大的九条尾巴,其中有一条颜色最为浅淡透明,摇摇欲坠似要融入江水里。
“嗯……可惜了……”她一只狐狸在此挣扎,却突然多出了一个清朗的声音。
兽瞳睁大又骤缩,邱怜不再犹豫,催动狐山玉,迸发的妖力破开了云今宴改写的阵法,身上的锁链崩断,她的魂体一凝,妖气已经在周身化为实体的狐狸脸上咧开瘆人的笑容:“萧遥!来得正好!”
她大喝一声,九尾张开,妖气直逼来的青衫人。
“不自量力!”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邱怜未等反应过来,就感受到压迫至魂体的法印从四面八方将她禁锢。只留下一声嘶吼,那巨大的狐影就被挤压揉捏,最后像水花一样炸开,不见了踪影。
连带着那块狐山玉也消失了。
“啧,短短数日将狐山玉炼成本命法器,虽不完全,倒也有几番本事。”后说话的正是刚刚还在大肆作法的“国师大人”,但他动作粗犷地扯开衣衫,伸手在身上到处挠——仔细看的话,就能认出他就是那日的老乞丐。
“所以我说可惜了嘛。”青衫人腋下还夹着油纸伞,手中拿着一蓬毛茸茸的白狐尾巴。
“假的第九尾断了就断了,这还多折一条尾巴在我们手里,这下她可想跑也跑不了咯。”老乞丐笑嘻嘻地剔了剔牙,“萧先生,你看我这‘国师’当的不错吧!”
“不错,萧某甚至怀疑老先生以前就是干这行的呢。”萧遥闭着一双眼,但老乞丐就是觉得那揶揄的眼神穿透了眼皮在看他。
老乞丐尴尬地搔搔脸,“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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