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也没法子了。如意不知那些弯弯绕绕,只知道皇上与太后似乎关系紧张,近日只见过一次面,后来皇上就每次都以政务繁忙推托了太后的传唤。
就那一次见面,虽表面母慈子孝的,实则还没有她一个新来的丫鬟跟太后亲。
帝王家的事可真复杂。
“做皇帝的,自然是要先立威名,他能想通便好。”梁太后不再管金雕的事,她拨弄着熏香,香灰底下露出一封信纸,她示意如意拿火钳将信纸夹出,抖了抖,那墨字龙飞凤舞,每一笔都写得很利:四月四日巳时。
便是明日了。
梁太后表情不露端倪,在如意好奇的目光中将信纸浸入了一旁的茶水中。
只见那火都烧不掉的纸,就轻易地融入茶水,未留分毫痕迹。
梁太后微叹一声,“皇上打算何时出发?”
“战报说刻不容缓,天司监的国师正在作法祈求庇佑,他们算的吉时,皇上明日辰时便出发。”
“好一个吉时。”梁太后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眸底暗潮涌动,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……
御书房内。
风立秋已经收到了消息,他沉默地看向窗外的花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。
皇帝脸上的表情愈发稀少,福全早已歇了揣摩圣意的心思,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。
禁军首领及几位大小将军在殿外从日头西斜站到了天完全擦黑,福全已经挑了几次灯芯,整个御书房也无人敢打扰。
风立秋静静地呼吸着,窗外红色的花,就好像能让他想象一个身着红衣的封珩,立在那里与他对视,自我审问着。
自从坐上这把龙椅,他便一日不能安稳入眠。怀抱着对天下的责任心,势要证明自己那的那股冲动上头的热血已经消退,只剩下被现实欺骗的深深的无力感和——愤怒。
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而鼠目寸光之人,只想贪图眼前的利益。更像是贪婪的鬣狗,见着大殷、风家的根基便想来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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