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那皇陵。闭上眼睛,法眼的视野穿过层层建筑,一个端正的人影跪在他的墓前,大阵正是从他膝下蔓延出的血线。
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,路岂知睁开了眼睛。
那琥珀色太过空茫,却亮得吓人,金色的泪珠从他眼角滚下。
四周之景仿佛尽数褪去,天地间只剩下他,与路岂知对视着。
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滴似是砸在了心头,让他呼吸微滞,心脏泛起疼痛。
封珩面上却是笑了,“是啊,我怎会忘了你。”
他曾看了一夜的背影,看了一夜的凤凰,最后杀死他的人。他怎么就忘了呢。
路岂知巍然不动地跪在他面前,如同一座山,任岁月流转,沧海桑田,他永远是那副平静的模样。
“路先生,跪我作甚?”封珩听见自己缓慢开口。
“赔罪。”
“何罪?”
“是我杀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咳、咳咳、能杀死你的人不多,我算是一个。”
封珩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。伸出了手。
路岂知被掐着脖子顶住下巴仰头看他,喉咙无法抑制地发痒,咳嗽是无法掩饰的,他紧抿着唇,眼眶逐渐发红,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金色眼眸里的温度比他发寒的身躯还要冰冷刺骨。
路岂知直直地望回那眼里,软化了几分,露出封珩看不懂的神色。不过他也并不想懂。
“咳咳……咳!”他突然急促地咳,被封珩掐得声音嘶哑,伸手想抓住封珩的衣袖,被他退了一步,也松开了手,路岂知把手放在自己还残留着另一人的体温的脖子上,“风儿……”
封珩曾经被刺穿的心脏正疼得厉害,叫嚣着要要了路岂知的命,没有觉出那声“风儿”的意味。
封珩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似是拍去什么脏东西,“路先生……怎的如此执迷不悟?一夜情谊已尽,我的命都还不起你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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