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朝阳爱他如恨他,这又有什么不一样。于是朱永平亦粗喘起来,似某种顺从。
那孩子像是无声地问,朱晶晶若还活着,若也长大,也会变成这样一个怪物吗?
朱永平心里撕裂着疼,想反驳的太多,反而无法开口言说。
你不是怪物,她,她也不是……只是这是朱永平绝不敢开口说的。
他只能求朱朝阳,把缚住的那只手解开,又把他腰身搂至身前,欲钻到裙底给他口。挨近了又不敢,那裙摆时刻叩问他,如果这是你女儿呢,你也能给她口吗?
朱永平心底泛出一种悲苦来,太混账了,禽兽不如。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他不敢再回想他的女儿,那小小的,还奶声奶气缠着爸爸撒娇的女儿。
……待朱朝阳按他的头,前端戳到他唇上时反而似种解脱。
还好,还好你不是女孩。
朱永平泪流满面。
……
年轻人实在兴奋,胀得他含不住,咬了几下都滑开。朱永平无奈哼哼了一声,被朱朝阳握住了送到嘴里。
裙底阴影遮得他什么也看不见,挺好,他反倒不觉得难堪。喉道服帖地将人包裹住,朱永平哀切太重,多插几回便不再干呕得难受,不知该算是种释然还是断念。
他不想再口了,吐出来含泪道,阳阳,直接操好不好?
看朱朝阳脸上僵了僵,他又佯装委屈道,我已经很湿了。
于是朱朝阳快快说好。这天朱永平很主动,连姿势都安排好,眼角魅红着看人。朱朝阳没见过他这样子,万事都由他,只是卖力气,操得深了朱永平软成一滩烂泥,急急呼气勉力支撑。
朱永平眼里又现出那种波涛汹涌又平静下来的深远,温柔地看着他,仍如小时候一样轻轻捏他手掌。朱朝阳如被浪潮冲刷,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,埋首下去,落了滴泪。
……
长叹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。[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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