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底下泉儿般正流着,听见了这句浑身一抖,又惊又怒,掐我脖子盯着我脸看:谁,谁告诉你的?!
我这才想起那句“妞妞儿”露了馅,儿时他蹲着尿的事被人看去,一屋子小孩便追着踪着喊他妞妞。他那时才算是品出不对来,脸上青了又白。我把人都骂跑了,骂得也毒,什么“狗娘养的贱种”云云,他靠着墙不说话,神色多少有些狼狈。
可丑小鸭终长成白天鹅,癞蛤蟆披了洋皮也还是癞蛤蟆。
如今我也只能叹我心里脏。
……
我操着他问,怎么,见过你穴的人,很多吗?
他被颠簸着,仍着急地仔细看我,许久才露出点恍然,又不敢相信:你,你是……
——你回来了?
他话里竟有些欣喜,见我不答,只盯着他办事,又张开腿来勾在我腰上,顺从地“呜呜“作响。
一瞬便软下来,水儿也多了,动情得很。看着我便哭,攀着我要吻。
我笑他,怎么突然又愿意了?
他咬着被子不说话,被插得满足扭个不停。
我冲着他耳边喊,妞妞儿,妞妞儿……他“嗯”了一句,脸上含羞。我竟觉得我俩像是青梅竹马早有婚约,他等了许久我才与他圆房。
这便是做相公的不是了。
既是说开,我便大胆夸他身子娇软,能吞会吃。我如此好福分尝了先,定要尝出个滋味来。
他听得了,脸热得发烫,淫词浪语最调情,难为他今日刚失雏儿身。
我诱他动作,他也肯学,摆着臀往下含,一时云雨声阵阵。
待我到了,抽出来射在他穴上,穴肉吞着白,分外好看。
他是动心动情了,我操过了亦不舍他那口穴,摸得起劲,不曾分离,他没见不乐意,见我喜欢也欣喜似的。没有哪个男人能不爱他这副操穴被操服了的样子,那天我跟吃了药一样,射过了也半硬。
他埋怨我这才同他叙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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