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算太坏。
……
这才是新者旧,旧者新:
可怜我出国十余载,却还迂腐地贪他那一宿处子血。
好生蒙昧。
他早已挣笼欲飞,只余我念着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自以为得。
……
我从他眼神里看出点反叛的苗头,只是还懵懂,似是我稍一用力便可掐死。我贪心哄他,别去可好?我舍不得你吃苦。
他咬唇咬出血印来:我绝不腐臭而死。
……
我看着他流泪,又哈哈大笑:好,好!我辈岂是蓬蒿人!
心中激荡,我竟与他聊理想,聊未来,他听我放肆笑骂,听我讲古板迂腐,事无巨细地跟他讲我看见的新与旧……他眼里闪闪发光,捏我衣角捏得指节发白。
终是相拥而吻,他贴在我胸膛,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。
往后更是如胶似漆,我教他洋文,第一句不是“Hello”而是“Iloveyou”,他笑意吟吟,哼着气音在我耳边说,一日能说个几十遍。
洋妞在床上不说这个,怎比他软声哝语,连声艾艾。
我问他,这样行吗?他说Iloveyou。又问他,操得深吗?他也说Iloveyou。再问他,是不是要喷了?他还说Iloveyou。
我不敢问了,再这样下去,我听这一句就能射。
……
直至有一日,还在前戏,摸着摸着竟沾出血来,我大惊问他,是不是哪伤着了?他只说不妨,是来潮了。
我真忘了这事。一时之间进退两难,换他搂着我道,动一动。
我生理常识再差也知这会儿不是行房的好时候,只推脱了两句,他又闭了眼似隐忍:每次来潮时,都是我最想要的。
又拉我手道:刚来只是一点点,你给我吧。
他不顾我阻止翻身去找套,套好了便往下坐。我瞄了一眼上边沾血,心理上不好说是他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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