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觉得我跟他很近,像是一口叼住流浪狗的破旧项圈,把他带回家。
……
——之后我厂子建起来一定会缺人,缺一个带头的,本地人。
——镇上的人我看了七七八八,一个个人面兽心,我怕他们给我吞得骨头都不剩。
——这事儿,你敢干吗?
他听得了,许久才不敢置信般睁开眼,问道,我?
——对,你。
见他犹豫,我便逗他:你都敢咬我了,还不敢跟他们斗?又亲他道,有我呢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抓着我手臂不放,不知像是抓着孤舟浮木还是武器,心里震颤着,要下一个决心。
——到时候,镇上领导要来发言,你也作代表,替我说两句。
他又缩了缩,为难道,这……不好吧……
挺好的,我眯眼笑说,跟你同台发言,他们的表情应该很精彩。
他小声说:跟他们闹僵了不好……再说,我能代表什么……
我笑:这事他们说了不算。这厂子有他们顶头那位的份儿,可不算我胡来。至于代表什么……到时候再编一个,不重要。
——你只跟我说,你要不要。
……
他被我揉着胸,犹豫再三娇声道,要。
便立马被我挺进穴去插了个通透,水声不绝于耳。他娇喘出声,虚虚推我:不是……不是这个……
我盯着他眼睛往里顶:不是这个,那要不要?
……
他粗喘着,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脖子上。
我手大,环握着他脖颈隐隐用力,他竟显出种沉迷来,哭叫着说要。
这样操他极易高潮,插几下穴里便痉挛不止,他犹觉不够,又拉我手去捏他阴蒂,翻着白眼强烈地到了一次。
我啧了一声,跟他说,我还真是没看错人。
他热汗涔涔笑道,我要嘛。
——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