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就是有。
他笑得头发都在抖。
上电梯时我站在他身后,才看见他脖子上被汗浸湿翘起一角的抑制贴。
发情期的,Omega……
我看得入迷,鬼使神差般伸手替他贴好。
朱文吓得一抖,扭头看我。我故作沉稳道,该换了。下次你提前告诉我,我们不去那种地方。
十几年前,人们把发情期看得犹如洪水猛兽,认为它使人类退化,被原始欲望控制,便研制了药剂全民注射,如今Omega的信息素已经不会把Alpha诱导发情了。大街上散着味儿的大有人在,只是朱文绝不是这种人。
朱文眼睛眨巴着,说了“好”又偷偷看我,犹豫着不知想说什么,走到房间门口还朝我看了好几眼。
——怎么了?
他近乎撒娇道,回来得急,忘了……我没有抑制贴了。
——你的味儿不明显。
——不行……我闻了会发情……
这怎么还两头堵?像那种对猫毛过敏的猫。
我顿时被他气笑:那怎么办啊?
——你,你能不能帮我买?
我沉默看他,深吸一口气问,大晚上的去哪找药店?
啧。
我一手抱着他腰把人拎进了门。
朱文有些慌张,但本能驱使得他躁动,或许他又真的期待着,一时缩得像个鹌鹑。
……
我把他抑制贴摘了。
若早在十几年前,这无异于掀女人裙子。朱文坐在床上,被我揉后脖子紧张得身子发僵。我问他,临时标记,行不行?
朱文头靠在我身上,小声说:也不是不行……你的话,可以的……
我摸不清他意思,干脆耍流氓:进去也行?
他不说话了,算是默许。
我看他的眼神逐渐变了味,缓缓跟他拉开了距离:你到底希望我以朋友的身份帮你,还是以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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