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见一次便看得皱眉。问他如何,他又只说:正常,还好,没事。问多了他下次便躲着我吐。平时我们不在一个系,他躲我不是难事,但我平日总想着他身上难受,上个课也心神不宁。
我去找他多了,传闲话的自然也多,朱文终究是个未婚Omega,回头生孩子打报告都不好说。我看得欲言又止,他又扭头赶我:马老师,辛苦你了,我一会就回去了。
那时我终于得空静下心来想,我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好死不死,恰逢其时,我那个分分合合不止不休的前男友联系我:出来喝酒啊。
我去了。
那天喝多了,但什么也没有。我跟他说,我好像要结婚了。
他问我,为什么?
——孩子。
——为了孩子?不像你风格。
——是……人类对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爱呢?
他哈哈大笑:你说的是你吗?
我也笑:确实不是。
他跟我碰杯道,挺好的。我们两个Alpha总不好结婚吧?
——你终于把实话说了。
我连闷三杯,环视了酒吧一眼:乌烟瘴气,以后不来了。
……
我想结婚倒不是因为什么责任,或许是因为羡慕——羡慕朱文能喜欢得安稳平静。如他所言,除了见他父亲,其余时刻他都没有麻烦过我,更别说要我负责。
以至于现在我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我甚至有些紧张地想,朱文也不见得会答应。
玫瑰太显眼,戒指太隆重,我想了半天,翻着书拿甲骨文描了个婚书,把我自己名字签了,明晃晃放在他桌上。
下午放学时朱文打电话找我:婚书你写的?错别字好多。
我泄气道:麻烦你教我啊,朱老师。
他笑:好啊,老师请你吃饭。
我去他办公室接他,朱文正笔走龙蛇地签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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