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穴里揉,悠悠然放声道:与有情人做欢喜事,下流?风流!
溥晓彤爽得穴里泄洪一般,插两下便泄出来一股,他嘤嘤哭着,叫出股风骚劲儿来,身下已经没力气躲,只会抖了。
我几下找到他的敏感点,把那软穴伺候得服服帖帖,插在里面轻按着问他:溥少爷可舒爽?
溥晓彤手都在抖,我抽出穴去他又觉得空虚,下意识扭了扭腰,四下无助了一会,终是扭头来蹭我。
我看出他是要我再问一遍的意思,当下又犯浑,“啧”了一声问他:溥少爷,被操得可舒爽?
溥晓彤听得了,瞳孔发着抖,深呼吸好几次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只是没想到,这才刚答完,他眼泪就大滴大滴往下掉,像是受了诺大的委屈。
我这才知道他不好哄。
我抱了他好久。起初溥晓彤还虚虚咬在我肩膀上,见我不躲,大力咬了一口。咬过又哭,哭得更凶了。
我听见走廊有声响,立马提醒他收敛,拍着后背给他顺气,待平静下来,溥晓彤又抽噎个不停,我忙着给他擦眼泪鼻涕,都擦干净才在他额头亲了亲。
我说,对不起。
溥晓彤咬着被子不说话。
我打量着他神色道,是小的照顾不周,明日您尽可向我家少爷告知,杀了我便是。
——小的告退,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。
这刚要退,溥晓彤一个枕头砸过来给我砸懵了,他心绪还未平复,仍抽抽搭搭,只是凶巴巴地指着我,似是要我定在那。
我便在他床边跪了半晚。
跪到早上时我实在是跪不住了,想想混账事干都干了,无非多一事少一事,干脆躺倒在地,疏解麻木刺痛的腿。溥晓彤亦是一晚未睡,眼睛红得像只兔子。
他望过来,终于平静了些。天已快亮,溥晓彤身上未着寸缕,衣服早甩在一边,我多少还有点儿眼力见,抱着衣服走过去,给他披在身上,等了一会见他不躲,才从他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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