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长短,何况方闻达现在本就不理智,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。
我缩在办公椅里装柔弱:你胡子扎到我了。
而那疯狗还在我脖子上啃咬,说不定要留印子。
我此刻心情平静,也没什么担忧的,世界上最了解沉默基因实验的人,除了他,就是我。而今方闻达只是个实验体,怕一实验体做甚。我一米八五大小伙子还能让他强奸了?
直至方闻达骑着我直喘粗气,我才终于得空抽出一只手来拍他屁股:你不是来求我帮忙的吗?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。
他有些恼羞成怒,又被我颇大方地拉着手去摸腹肌搞得郁闷,我抚着背抱了抱他:乖,拿纸笔来,你跟我说说,发生了什么。
方闻达艰难冷静下来,探身去拿本子,胸口在我脸上蹭过时,被我偷偷亲了一口。
蹭着乳尖,横生痒意。
他这时竟还会难为情,羞赧着低头。
……
——最近有什么生理变化?
——基本上,还是欲望……躁动不安,处事强硬,对外界有毁灭倾向。
方闻达严肃起来没了笑容,虽然我俩当下那个骑坐的姿势不太雅观,但好在都没不自在,他语气冰冷平淡,如同平日谈论实验数据。
我皱着眉在纸上写写画画道:我起初担心的就是这个,你根本没办法确定一段基因带来的影响是好或坏……我这段时间没有停止实验,我想还是有控制的方法的。
那恐怕是方闻达这些天来最沉稳的一天,他真就看着我翻资料翻了一个下午。
……
——大夫,别的可以以后再说,我这迫在眉睫怎么办?
我一抬头,看见方闻达揉着底下一包不免失笑:很急吗?
——很急啊。
他舔着嘴唇眼神热烈,欲望犹如实质几乎喷薄而出,丝丝气声里都是燃烧的情热。
方闻达抓着我的手往他胯下送,极强势地按着不让我走,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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