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操成我那根的样子,歪在我身上雌伏。黎建辉支愣不起来只会流些前液,倒是挺可爱。话说阳痿能被操出来吗?恐怕也只有实操后才知道了。
很久之后我问黎建辉,第一次被我操穴是什么感觉?他挨着操摸我胸膛,侍寝般把自己摊开:哈啊……这身子想你多久了……你感觉不到吗?随后黎建辉猛地高潮,触电般抽搐了几下,绵长的快感瞬间贯穿灵魂,在他崩溃求饶时撞在穴心漫开,黎建辉眼前直闪白光,陷入自言自语中呻吟着骂了一声:这骚穴……
我听得呼吸粗重,那时我才明白,他夫人这般身份,也就是太过要强,才看中黎建辉的自卑自贱又自负,让他这赘婿钻了阶级空子。
我面对面干他时干得很凶,几把直往敏感点上撞,黎建辉露出个吃得很饱的高潮脸,像是把快感都消化了,没多久小舌微吐,爽得要溢出来,回神了更要命,他被扣着脖子跟我对视,没看两眼就失禁了,底下尿液不受控地喷薄而出,身心崩溃,骚叫出声。
我方才分明听见有人进来,门外水龙头响起水声,而黎建辉仍不知觉地哭叫着说要被干死了,我捂着他的嘴,听门外声音震惊般愣了许久,又像是怕被我们听出是谁,匆匆跑掉了。
……
后来嘛,传言多少有些,但还不算过分,这当然不是给黎建辉面子,只能说我平时请客没白请。
至于再后来,黎建辉乱搞女人,净身出户名誉扫地…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
我又救不了他。
他在我家门口敲门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开不了口,身后只一个行李箱,像是诠释他的无家可归。
我越冷漠,黎建辉越慌张,当初露水情缘我给够他好处了,是他自己接不住,现在找我还有什么意义?
黎建辉瑟瑟发抖,小心翼翼地扎到我怀里,比起求情更像是种委屈。他喉结微动,求救般往我身下摸,看我看得不错眼。
只对视他也脸红心跳,心口重压被情欲冲击着,在这得以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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