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他小穴合不上,高热着泛着红。我出抽屉里拿出条散鞭,黎建辉一下变了脸色,连声说“不要”。
再回想我回礼请他吃的那顿烛光晚餐,黎建辉看着蜡烛一脸呆滞,我脑子里突然通了。
——怎么,你夫人常跟你玩这个?
黎建辉抓着床单不说话,我估摸着是猜对了。那条散鞭贴着黎建辉胸前软肉轻轻滑过,他满脸抗拒,身上一瞬便起了鸡皮疙瘩,再轻抽几鞭,身下竟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我捏着他前端掂量,忍不住阴阳怪气:我看你也是贱的,这不比药好使?
那哀求眼神我置之不理,在他小腹上又抽两鞭,那根东西果然不顾黎建辉慌神,自顾自地硬挺起来,被我撸着臊了个遍。
他硬起来那处敏感了许多,我手上动作快些,他便弓了腰哭叫说不行,时不时挨一鞭就更刺激了。黎建辉什么讨好的话都会说,说得越流利我眉头便皱得越紧,犹豫着还是问他: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离婚?
他的骄傲似乎瞬间醒了,撅在嘴上。黎建辉深呼气,停了会眼神终于归于黯淡,朝我摇头。
我觉得他没说实话。但我问不下去了。
——哪怕,哪怕净身出户吗?
……
真是愚蠢。以为不喜能忍又忍不下去,以为爱权钱利益大于一切又有朝一日全数放弃,以为能够斩断贪欲又仍痴迷于此。
来回反复,愚蠢至极。
我骂他贱货,黎建辉嘴角抿出一个笑来,撒娇来应:再骂两句……
他又哭又笑高潮不止:是,我就是这么贱的。
——像上次那样操我好不好?抱着我操……
我托着他插进去,黎建辉立马失控般吐出哭腔,这姿势又深又重,我操着他满屋子走,走过客厅直接出了阳台,这黄昏时分即便天色渐暗,也是邻居一开窗就能看见的事。
黎建辉里边痉挛着夹起来:别,别在这……看见了……
我舔着他脖子笑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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