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奶头,吮吸着。
美人打了个哭嗝,却听到了吞咽声,眨着泪光的眸子,微微抬起来,老头正吞咽着他的奶水!美人瞬间意识到,他已经彻底坦白了,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,他再也不会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轻如草芥的妓了。
“好……好喝吗?”美人哽咽的询问道。
“好喝,”老头发现美人又回来了,急忙把奶头吐出来,发现美人面色不对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含住,饱含着痛苦折磨产下的奶水苦涩无比,但老头吮吸得津津有味,“娘子,我好爱娘子。”
美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眨了眨眸子,微微坐下来,哪张又老又丑的脸庞几乎埋在白净的软奶子中,微微挺起胸膛,“相公慢慢喝。”
等到奶水喝完,老头发现美人哼起了歌,似乎那一夜被宣之于口之后,整个人都卸下了沉重的包袱。
老头嘀咕着去摸美人嫩红的奶头,“娘子,乖,别怕。”
美人笑着用脸颊去蹭老头的脑袋。
“我不怕了,我被你救活之后,很痛苦,我觉得自己就该烂死下去,我这样的人,配不上任何普通的清白的人,觉得只有鬣狗强迫,才可以张开腿被操穴。你起初问我为何如此淫荡,是因为……你吻了我,你很好。”
老头抬起头,去吻美人的眼角,哭笑着转移注意力:“泪痣真好看。”
“是以前某个客人玩针的时候不小心给我弄破了相,清理不出来,就成了这个。”美人顿了顿,“差点就瞎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头去摸美人头发,察觉湿意不再,才把头发拢了起来,“乖,别害怕。我会把青楼烧了,再把他们的鸡巴砍下来。”
看见美人震惊游弋的神色,老头内心想到,娘子不是狗,他才是娘子的狗。
把脸凑了过去,美人微微闭上眼,本以为又是热烈的舌吻,却只感觉到细细密密的轻吻,跟对待易碎品一样的轻柔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