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,舌头有些不听使唤道:“有……也没有,画了好几版,总觉得还不够……”
“不够什么?”
“不够……色情。”他喝了酒,讲话也大胆起来,看着你就笑,脸上飞晕红到耳畔,“难得有这么一个好老板,总要满足你才好。”
书记官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。
卡维抓起骰子就扔在他身上,结果因为胸肌太弹,反倒飞回了桌面:“你又看,看不起了?摆个清高的样子,上次还不是半夜偷偷拿空给我的报酬自慰?”
啊,原来艾尔海森已经这么忍不住了。
你倒是没想到,他是真能装。
提纳里问出了和赛诺一样的疑惑:“什么报酬?”
“没什么啦……”卡维喝多了酒,一点都不遮掩:“只是一箱旅行者的粪便摩拉胶囊盲盒而已——吃下去有可能是压缩摩拉,也有可能是旅行者的压缩粪便,会直接从嘴巴或者肛门排出来……”
他似乎还有点回味。
赛诺把牌放在桌上,拿走了卡维的酒杯:“你还是少喝点吧。”
他们几个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,但你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。
四个美人暗中都为你较劲,互相比着谁和你的私交更密切,真是赏心悦目啊。
提纳里回头亲了一下你的嘴角,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你们的亲密:“旅行者魅力真大呢。”
你笑:“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这一局赛诺又输了,然而他没有选择把袜子脱下,反而率先脱了短裤。
他摆出一副愿赌服输的豁达样子,满脸写着“我这也是没办法”,光明正大地在朋友们面前露出,不知道什么时候剃干净的下体直愣愣地往天空戳,肉红色的龟头似乎已经被分泌液泡得闪亮油润,青筋盘踞的柱身恰到好处,不算过于惊人,却也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喝醉了的卡维常常语出惊人:“你脱……就脱了,怎么还硬了呢?”
何止是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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