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,如果不是被螭轻踩住手,可能就回手去揉了。
“回神了没有?”螭冷声问他。
陈晨将痛呼压在嗓子里,总觉得身后肯定被抽出了红色的棱子。他疼出了眼泪,狂点头,点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家规上有要求,必须要出声回答。
“是,对不起。”
刚才那一鞭怕不是要出血吧。陈晨再不敢放任自己胡思乱想,专心练习起来。好在他练过舞蹈,体态本身就不错。虽然没有示范者那如豹般的流畅,也至少也如猫般可爱。要不是这么一遭,陈晨绝对想不到爬还有爬得好看与不好看之分。
“不错,很有天分。”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螭的声音带着点笑意,“今天就到这里,第一日没有晚训,但日后会抽查家规背诵,做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