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是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程度。以陈晨怕疼的性子,他原本想这一天会过的很艰难。
但从始至终,他以为的叫嚷、挣扎、逃跑都没有出现,仿佛真像了那些呆了几个月规规矩矩地侍奴一般。陈晨今天甚至有些安静地过分。
“是。谢谢螭大人。”陈晨缓缓跪直身体,把眼睛睁开。关节已经因为抵抗疼痛的绷紧而僵硬无比,仿佛生锈的机器。
他的身体缓缓转向面对螭的方向,螭看见他神情茫然,满脸泪痕。
这怕不是疼傻了。
螭在心里叹了口气,但他也不能做更多的事情了。只能一边手收拾那些残忍的刑具,一边慢慢叮嘱:“重击脊背处有一定的危险,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。至于其他地方好好涂药,不要着急洗澡……”
陈晨勉强套好衣服,小口喝下他递过来的一杯温水,将眼泪和水一起咽下:“今天……还可以帮我上药吗?”
他不敢发出更多的邀请。
陈晨看着他把竹板消过毒,放到替换处,把工作台上喷上酒精,把转盘挪到房间的角落,把所有可能完成的工作都完成之后,才回答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