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,如果你想洗澡的话。”螭在水龙头下冲洗着手套,又打上消毒液,十分随意地问陈晨。仿佛刚才的行为只是顺手为之。
陈晨顿时又有些迷茫。不知道是不是几天相处下来的惯性,他对螭的行为几乎没生起来什么反抗的心思。
“对其他人……你也这样?”把自己收拾好的陈晨不自在地问。这种气氛下,他下意识地没用“螭大人”的称呼。
螭哭笑不得,他简直想扒开陈晨的脑子看看里边有什么东西:“对谁?这里往来的不是近侍就是家主私奴,对主子的人下手我疯了吗?”
“也是哦……”陈晨一想也是,所以这是老男人欲求不满了?不过刚才似乎也只有他爽了……其实说来好像还是他赚了。
螭看着不知道脑子里的弦儿搭在哪儿的陈晨,决定还是采用迂回战术:“这样吧,今天总归是我冒犯你了,我向你道歉。我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答应你一个要求作为补偿。”
“我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的……”陈晨震惊,他能管司刑大人要啥啊,禁闭室一日游?
“日后想到了联系我也行。”
日、日后?哪个日……不是,他没听错吧?陈晨瞳孔都放大了,连忙摆手:“那个,不用啦……螭大人的服务诶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……”螭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有点试探的意思:“那你……还想要吗?”
“啊?”陈晨傻了。
这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……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干这种事的螭大人也有些无奈。
螭叹口气,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张卡片递给陈晨,陈晨莫名地双手接过,一看满头黑线,竟然是张身份证,在阳光下看有蓝色的反光。某国的身份证,白色反光是平民和世家,红色反光是主家家臣,蓝色反光是主家家奴。
迟盛,29岁,男。
“迟家虽然是主家家奴,但是婚配未必非要由家主指定。你大概不知道,我为主上司掌刑罚,所以配偶是不可能和任何家族有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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