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敢坐在竹筏中央,小心翼翼掬水玩,回头看宿启明,宿启明酷酷的把手揣进裤兜,目光一直在他身上。
“快过来一起玩啊!宿启明。”白玉官掬起一捧水淋人。
宿启明没有躲,受了这么一下,外套都被淋湿了。
白玉官皱眉,“你好笨,怎么不知道躲啊?”
宿启明笑笑,也没说话,走到白玉官身边,和他一起坐在竹筏上。
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,白玉官把脑袋靠在宿启明的肩上,难得的说起了伤感的话。
“宿启明,你说,我们会在一起多久?”在白玉官的认知里,他不确定能不能和白玉官走到最后?
一起共白头,埋进了一所坟墓里。
抬起头看宿启明,白玉官问:“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
宿启明拿起白玉官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,叹了一口气,“兔兔,是哥哥不好,让你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对不起。我爱你,白玉官,我爱你胜过世间所有,我的父母家人,包括我的生命。对我来说,兔兔比我的生命还重要。”
这份爱太沉重了,压得白玉官快喘不过气,宿启明说爱他重过生命,本应该高兴的,眼眶却湿了。
不想让宿启明看到,白玉官看向别处,努力让这种情绪消失。
“宿启明,你看那边有花,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白玉官指着湖对面。
“兔兔,你回头看我。”
“嗯?”白玉官回眸看他。
“为什么哭?”宿启明问,直视白玉官的眼睛。
根本受不了宿启明这样炙热的目光,白玉官垂下眼,下一秒,宿启明就捧着他的脸,克制的吻了他的额头,声音里透着诸多无奈,“兔兔,你还没说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