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身上的鲜血早已雨水冲刷殆尽,焚琴煮鹤从来有,惜玉怜香几个知?
临光自知心虚,是自己先喜欢温曜,是自己先想和他说一句永远,是自己想留在他身边,又是自己背叛这一切,像自己一样出尔反尔之人从来都有,不缺哪个,但过后想珍惜,又有什么机会?
临光沾了泽骨香,毒侵血髓,既痛苦又缓慢,面部被切断的神经让临光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。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那时候,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,他说最后见见他,温曜才会为他破功。俯瞰众生的脱俗神仙,被世间所不容,他和这个世界不搭,少有能理解温曜的人大抵也是偏执成狂。
明明已然站在温曜的对立面之中,临光却忍不住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见他。
是谁错?说得清吗?纵观全局,谁都有错,在自己的角度上谁都没错。
若是勉强找一个借口,也许最错的是贪嗔痴,放不开的欲望,使人沉沦,为恶之根源。
温曜知道临光会来,看上去心情似乎有点好,哼起一两句小曲:“霓虹上有雪,洒得多撇脱……”像向天地万物作最后告别……
旁人似乎和平常一样听不懂,世人皆不懂,又何必让别人懂?他的性格向来如此,全然一副:知我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?
临光完全想清楚了,之前还有些犹豫,现在沾了泽骨香之后更是坚定这个想法。他知道自己不想活下去,也很难活下去,若他不在,世上更是无人能制衡这个绝世魔头。
温曜是神仙般的人物,将他带离这个和自己不合适的人间,也算是对他最好的慈悲,神仙是不该留在一个被凡人唾弃的地方,应该高高在上当回他自己。纠缠这么多年,临光最是能知道他的想法,只要他想,早就能将目光所及之处通通化为瑾山的一部分,他之所以不做,当然也有一定道理。
“从我见他的第一眼开始,他就与世间格格不容,让他独自强行留在这里才是最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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