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抬眼看着这一片万里无云的天空,环视一圈,他恢复了记忆之后就没必要再演白鹊因这个角色。他半张折扇,轻轻遮住嘴巴,却也遮盖不住那幸灾乐祸的话:“我又没天德那悲天悯人劲儿,我要做什么,那个,管得着吗?”
玄武翻了个白眼,召出一卷书,开始工作模式:“那个能不能管得着我不知道,但你别给我闲着,给我想办法把卡斯托弄出来,波克斯法相的他不是我们的朱雀。”
“即使波克斯法相,他不也是双子星吗?只不过是……”玉堂的话还没说完。
玄武冷冷看着他,正经道:“你觉得为什么,天德宁可弃靖海,也要将时间续下来?”
玉堂似乎心虚,连忙好声好气哄道:“是呀,我不是不知道,刚刚提一茬靖海还没说什么别的意思,别激动呀。”
“好家伙,气你奶爸倒是熟练,比你穿女装还熟手,”秦枫琅凉凉嘲讽着,“你还真和以前一模一样,挖着坑等那小朋友跳进来,他怕我都不敢和我提靖海的事呢,你倒好还主动说,你还真想碰靖海啊?”
玉堂答道——“两三万年前的我还会考虑,现在的靖海不是最好的推手吗?”他的话语之中不是慈悲,是玩,玉堂一直以来就是这般玩世不恭,比天琴还爱玩。
——“不愧是你,好家伙。”
——“彼此彼此吧。”玉堂和她从小相处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千万年,想知道对方想什么,其实并不难。
是呀,人也好,仙也好,在神明的游戏面前,也不过是蝼蚁。
在语境之下,玉堂对于陆星蕴面前无疑像是因为靖海是天德掌管的地界,想让陆星蕴主动求助自己,好给个理由帮他。像极是玉堂在用自己的方法纪念从小与自己长大的天德,但实际上玉堂只是想利用眼前的蛟龙族到最后一步。
可陆星蕴不知道背后的一切,甚至不知道已经走入神明的游戏之中,靖海是游戏暂停的节点,是天德用尽一切办法深爱世间深爱世人的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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