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还真像,永远都想用玩世不恭的模样承担起一切。可是,你们错了,”她想得很开,天德的死将她从神仙的美好虚幻之中带到真实之中,天德是与自己在同一株雪参花之中出生的亲弟弟,血脉相连,玉堂永远都不能理解她的悲伤与痛苦,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喂!”在玉堂的叫喊声中,他被屏蔽在秦枫琅的结界之外,眼睁睁看着她,一点一点将妨樱的魔化吸走。
自己依然,无能为力。
秦枫琅摇着头,紧紧抱着沉睡的妨樱,仿佛是在拯救着过去的自己,她和玉堂一样都是天生魔化,从小都在学着控制魔化,她学得没玉堂好,所以她没得出去玩,只能看着玉堂出去玩。而天德才刚会走路,就会抱着她叫,姐姐,摸摸姐姐,姐姐不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