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可是我要确切证据证明是谁做的。”陆星蕴握着归期,手心紧张得全是汗水,他心中虽然知道八九不离十是陆梦深,现在放在眼前的绝不是自己偏袒护短,而是要抓住十之一二的希望,证明不是陆梦深做的。
秦慎之头皮发麻,晃着手中的囚羽,对着囚羽没好气道:“我知道了,”转头又好声好气对陆星蕴道,“对啊,确切证据嘛,附近也没啥认识的修士,你不介意就我们俩吧?”
看他明明不情愿又怕死的模样,陆星蕴苦笑一声:“我可护不住你,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“谁要跑了?是小看我不成?好歹,现在都拜了天地,看看关不关我姐夫事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