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江鹤看着虞眠,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,他的手掌摩挲着虞眠的侧脸,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,“怎么报答?”
“只能以身相许了呀。”虞眠扬起唇,接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,他的手指从许江鹤的衬衫领口钻了进去,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这个报答...您还满意吗?”
许江鹤没有说话,他一手托着虞眠的臀,一手揽着他的纤腰,吻上了虞眠的唇,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,而是激烈又深邃的索取,虞眠热烈地回应着许江鹤的吻,两人的呼吸渐渐凌乱,虞眠的呼吸紊乱而急促。
许江鹤扣着虞眠的后脑,他的吻一次比一次更深,迫不及待地汲取着虞眠口中的津液。
虞眠被吻得七荤八素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绳索,只能紧紧地攀附着救命稻草,他能感受到许江鹤下腹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鼓包正顶着自己的私密处。
原来能硬,虞眠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