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另一人的占有欲发作是常事,却从未想过兄弟之间也会如此——江缙自小就没了母亲,两人的父亲又常出差,江缙可以算是他带大的,也许他的依赖比想象中要强上许多。
江缙凑得更近了,他不得不往后退,整个人都抵在墙上,可江缙还是追上来,又抬手把水龙头给关了。
没了水流声掩盖,两人的喘息响亮得要命,江蕴拼命思考着目前的状况,张口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却被打断。
“哥,嫂子刚才不是没把你弄出来吗,我要是能的话,算不算我赢了一把?”
江缙把自己的刘海往上抹,俊朗的眉眼间带着稚气的乞求,沾了水的睫毛沉沉地坠着,透明水珠从他的眼窝往下滑落,水痕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