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会了延长余韵的男人没有停下抽插,龟头搅动着灌满了精液的深处,撑得穆由之不住流泪,雌穴即使不被爱抚也再度喷出清亮的蜜汁,像是被肏得尿了一床。
“唔……呼……”
江蕴闭起双眼,肩颈上冒出的青筋终于稍微回落,而他也松开了被吮肿的两瓣红唇,让被干得失神的未婚夫有了喘息的余地。
湿热的吐息交融在一起,肌肤上的汗犹如胶水,他仍旧抱着穆由之没有松开,甚至腰还往前顶了顶,让蠕动的肠壁可怜巴巴地痉挛了两下,完全被肏软肏红了的媚肉犹如红蜡,就这么裹在茎身上塑形,要让它永远留在甬道里,时时刻刻摩擦着带来无边的快感。
空调“呼呼”吹着,这时候才有了些许的存在感,月光却始终只能在窗帘外徘徊,窥不见满室的春情。风携着摇摆的树叶轻轻叩着玻璃窗,良久得不到回应,转了个弯儿,决定不打扰抱在一起的情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