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蕴跪坐下来,抖着手去拿筷子,听闻这是霍泽尘吃剩的早餐时心脏都快吓出来了。
这代表着莫大的恩宠,毕竟谁能吃皇上的御膳,也就那些受宠的妃子了——可霍泽尘的后宫空无一人。
这顿饭他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好歹还是机械地把食物往嘴里塞,至于味道更是来不及细品。
江蕴觉得,还不如砍了他的脑袋。
两个小太监又把案桌给搬了下去,幸好皇帝没再说话,而是霍临澈开口:“今日倒是我来晚了,害得江卿久等——可这残局着实有趣,江卿不妨看看?”
梨花木椅之间的桌上,一如往常摆着木刻的棋盘,与之前的空空如也不同,黑子已经被白子围困,正如现在的江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