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帝饶有兴趣地用香蒲逗着嘴里吐泡泡的青蟹,那副模样似乎和玩棋子的猫没什么区别。
两人上马回程之时,霍泽尘还道要让厨房将这些螃蟹给蒸了吃,丝毫没有分给他这抓蟹功臣的念头。
江蕴也没有抱怨,霍泽尘不追究他摸鱼已经够好的了。
回到营地时,太阳离地平线已经不远了,江蕴刚将两只兔子交予登记的太监,肩膀一沉,扭头看去果不其然是陆亦南。
“江蕴,你就打了这么点?不会是去哪棵树底下睡午觉了吧?”
事实上也差不多,但江蕴总不能说出自己跟皇上去抓螃蟹的事,只能道:“这马颠得我头晕,射不中。”
“嗨呀,怎么这么不争气啊。”陆亦南勾着他的肩膀,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脸,“要不本将军分你一些?”
……一旁的太监都竖起耳朵听着呢。
江蕴无语:“我的猎物已经上报了,就不劳烦小将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