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底气拒绝,而江蕴也实在抵御不住蟹肉配黄酒的诱惑,终究还是答应了。
这只有两人的蟹宴没那么热闹,江蕴甚至能听到帐外醉酒官员的哄闹,想来往次秋猎也都是如此,他也就放下心来。
几杯黄酒下肚,江蕴的脑袋开始飘飘然的,话也多了起来,说着小时候在乡下如何抓螃蟹,又如何爬树掏鸟窝,霍临澈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添酒要他再多说一些。
“只可惜现在才九月,若是十月,螃蟹的……膏会更肥美……”
江蕴嘟囔着夹了有些腥甜的白膏入口,桌上摆着的几只青蟹都叫他挖空了,橘红蟹壳在烛光下犹如雾蒙蒙的巨大宝石,他得忍着才能不去捡起来继续挖。
“是么?那等十月了,江卿再到王府去,本王请你吃流膏的螃蟹。”霍临澈轻声软语,垂下的眼睫掩住眸中的笑意。
他伸手,却不是去拿空了的酒壶,而是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滑,直到江蕴的腿间。
“唔……”
江蕴晕乎乎的,半梦半醒地趴到了桌上,霍临澈的声音似乎很远又很近:“现在江卿先请本王吃蟹膏,如何?”
“蟹膏已经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江卿不是还有么?”
“嗯哼——”
衣袍被撩起来,接着失守的是亵裤,江蕴想要挣扎,可枕在脸下的手都懒得抬起来,双腿也无力地放松了,夹不住那只在大腿内侧抚摸的手。
“王爷……不可……”
像是梦呓的拒绝当然阻止不了霍临澈,他轻轻捏着男人大腿内侧的嫩肉,在他轻哼着扭腰时终于摸上了还沉睡着的性器:“有何不可?”
霍临澈的手嫩得像豆腐,江蕴的脑袋一片空白,只知道那片豆腐会变形,蜷曲起来握住了他越来越热的男根,轻而缓地撸动着,又用掌心裹住了龟头打转,让他“哈”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江卿这蟹膏,不知是否像河蟹的一样甜呢?”
霍临澈凑得更近,唇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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