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镀了一层柔软的橘黄。君王白皙的面庞上是妖媚的笑,如同一只用笑容诱惑着猎物的虎,血盆大口张开就能将他吞掉,现在却按兵不动,只用那双仍旧锐利深沉的眸子凝视他。
“咪呜——”扶雪抬起头来,用敌对的视线盯着江蕴,要不是还有人按着它,只怕要跳起来挠破他的脸皮了。
“扶雪乖。”霍临澈安抚地揉揉猫脑袋,他的轮椅仍旧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,而脸上如常的柔和微笑,“江卿莫怕,扶雪不会咬人。”
就跟说流黄不会咬人一样,语气温柔。
江蕴心里五味杂陈,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次次抚过软白的猫毛,又转回视线,跪在了床边:“臣惶恐。”
走近了他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,霍泽尘那披散着的青丝底下是不自然的弧度,仿佛有什么将里衣给撑了起来……圆鼓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