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则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转身,手中的白瓷杯宛如又千斤重。
他本就不太能喝酒,这一杯下去后整个人都发着晕,脑袋也热腾腾的,仿佛周遭的喧哗都在脑子里沸腾了,只能掉转方向往门外走,官员们本就在走动敬酒,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席。
“呼……”
江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,只是在树下站着,风摇动树叶的“沙沙”声掩盖了喜宴的喧哗,将军府的花园似乎是因为喜宴才被打理了一番,树木都精神抖擞地站着,但架不住寒风吹拂,干枯的树叶摇晃着飘下,月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斑驳的凉意。
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,但陆亦南未免也太……
“江蕴。”
鬼魅似的声音吓得他差点蹦起来,幸好手紧紧地黏在树干上,江蕴只是眼前晃了晃,才意识到自己转过身:“小将军。”
喜宴的主角居然偷溜出来,若不是他身上的红过于艳烈、过于独一无二,江蕴都怀疑自己是真的醉了才看到幻觉。
“还叫小将军啊。”陆亦南的声音带着感叹,他一步步走进朦胧的树影里,眯起双眼仔细打量孤零零站着的江蕴,目光灼热得江蕴都不自在地别过了头。
两人凑得极近,江蕴都能闻到他喷出的温热酒气,可陆亦南比他还要清醒,抬起的手也准确无误地攥住了他的领口。
“唔——”
预料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,江蕴被拎得只剩下脚尖点地,身子晃得更厉害了,接着就扑进了陆亦南的怀里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。”陆亦南低声骂着,像是要把他当仇人似的,双臂勒得极紧,浑身的火红也紧紧缠绕在他身上,“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来的吗?!”
江蕴被勒得喘不过气,浑身的筋骨都要叫他给揉坏了,关节“嘎吱嘎吱”地求饶叫救命,但男人似乎完全没听到,只是要用那火红的喜服把他给烧了。
陆亦南狠狠地咬了口他的脖子,但终究没下死劲儿,只是气喘吁吁地稍微松手,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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