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他的腰肢揽得更紧,“江卿总是如此,料定了我会放你走,是不是?”
江蕴张口,还未说话,便被他的指头抵住了嘴唇。
霍临澈抬起头,二十年的时间只在他的眼角多留了几道皱纹,让他的笑愈发温柔。
他凝视着江蕴的脸,目光仿佛含了水,在阳光下荡漾着:“我当然不想放你走,只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似乎被垂下的睫毛给压低了,若不仔细听只会融化在风里。
“我越来越怕你恨我。”
我不恨——江蕴没能说出口,只是默默听他说下去。
“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了,”霍临澈的手指轻轻在他唇上滑动,那张白净轻笑的脸上笑容愈发落寞,“你不是猫,是鸟。”
“我怕要是不放你走,你就在笼子里老死,再也飞不起来了。”
他何尝不明白,自己是把鸟儿囚禁起来的罪魁祸首,是最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。
可是,谁能忍住不把自由的鸟儿占为己有——观赏他的羽毛,听他悦耳的声音,喂他吃食,让他完完全全只能靠自己而活,哪怕展开了双翅却再也飞不起来。
就像他自己,一生都困于轮椅之上,困在宫墙之间。
江蕴眨眨眼,垂下眉毛,在心底轻叹一口气。
“但是恨我还好些,要是你忘了我呢?”他喃喃说着,目光迷离,那是深陷情网中的人才会有的,含满了痛苦和无端喜悦的眼神。
“臣……不会忘了王爷的。”
霍临澈轻笑一声,两人的气息纠缠着,霎时间,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对方的心跳声。
猫养三个月都能有感情,更何况是同塌而眠二十年的人呢?
江蕴不知该如何安慰,唯有轻轻顺着他丝绸般的长发:“王爷……”
“嗯,这些年来,辛苦你了。”霍临澈再次低头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皂香。
他对江蕴好,吃穿用度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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