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去当计算的草稿纸,完全不给面子。
上了高中这种事是愈演愈烈,江蕴都怀疑那些人是把岑星当做打卡点了,不管喜不喜欢都要递一封情书。虽然老套,但原因大概是当面告白的话,岑星真的会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,接着就走开了。
在两天前,江蕴在一米九的健壮篮球生的威胁下收了情书,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魅力——甚至有人把他当情敌看,天地可鉴,他对岑星可没有什么想法,反倒觉得自己在饲养某种动物。
对任何事都没有感想的,仅凭本能而活下去的动物,乌龟之类的吧。
但乌龟交配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娇媚的表现。
这个世界,高中的成绩计算方式和大学没什么两样,每年学了固定的课程后便是考试,三年的总成绩加起来后,就能按照排名分配大学了。
江蕴怎么也没想到,做爱居然也是课程之一……不,仔细一想很合理,生理知识还是很重要的,他可不想再看到什么“夫妻结婚两年无子,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因为进错了门”的奇葩新闻。
可这课不仅讲理论,还要实操,并且尊重学生的性取向和选择。
而岑星的对象……是江蕴。他当然是被选的那个,多少人争抢着跟校草做爱,岑星却选了对这件事毫无热情的江蕴——也许他看中的就是这一点。
校草是男同性恋这件事,虽然让不少女生打消了念头,但竟惹来了更多的男生,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下午的生理课,是整个班去生理教室上的,学生们都异常兴奋。也许这种课也是宣泄学习压力的途径之一,江蕴默默想着,侧过头去瞧没有表情的岑星。
无暇的脸,像是娃娃一样。
如果要形容遥远的话,“岑星”和“做爱”的距离可以排得上号,他的平静和漠然与做爱的热烈完全无关,但偏偏他还是得上生理课,在全班的目光下泄露春光。
可岑星并不在意,只是遵从老师的教导,学会了自慰和灌肠。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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