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场冷下去。
“哼,当然是岑星的坏事啦。”既然对方不搭理自己,宁子越也赌气当他不存在,“爸妈不是最爱说儿子的坏话了嘛?我妈就老说我不着调没耐心,还老爱提我把口香糖黏在电视上的事——我当时不是不懂嘛……”
“反正!岑星肯定也有吧?别以为不说话就不会暴露!”
他像是小麻雀似的,叽叽喳喳地说着,说完还很欢快地夹了鸡翅往嘴里送,满足的模样让江蕴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。
“阿星小时候很乖,不爱捣乱。”
他只能跳过父母这个话题,虽然江蕴从不直接问起,但也常听自己的父亲说岑董又去哪里哪里出差,忙得一年在家的天数都没暑假那么多。可能岑星的父母对他的了解程度,还不如江蕴。
他偷偷瞟了一眼认真吃饭的岑星,结果当然是——没有反应。
自然界的动物有许多养育子女的方式,岑星像是抽签似的、抽到了海龟,交配产卵完的父母拍拍屁股走人,把他埋在了沙滩底下,等他自己破壳、爬向海洋。
“哼——那他喜欢什么?”
“看书。”
米饭的香气缓解了头疼,江蕴也不介意多聊几句,而宁子越炫耀似的说起自己的爱好,骑马弹琴高尔夫,边说还边瞟岑星,但一点也没能引起对方的兴趣,最后只能气恼地啃着鸡翅,宣布在特长方面自己完胜,不过暴露了他不爱吃西蓝花的事实。
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,佣人也终于出现了,瘦削高挑的女管家送上两人的睡衣,又将他们带到卫生间,以教导主任的口吻教导了该如何使用水龙头,接着又消失了。
“江蕴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
饶是宁子越都觉得这里很奇怪,捧着被烘得暖乎乎的新睡衣,不由得压低了声音:“岑星家的人好像都有问题啊?”
“嗯?”
“完全没人跟他聊天嘛,难怪他不说话,他该不会到现在都对着自己的娃娃说话吧?我,咳,没说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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