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江蕴自己把人家当成了抱枕,手脚都不要脸地缠着他,脸还埋在岑星的颈窝里,每次呼吸都是他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江蕴一阵脸热,但脑袋的状态好了许多,昨天阵阵敲打的锤子总算肯绕过他——他到底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呢?
他不好意思吵醒岑星,可惜刚松开手,岑星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还带着水雾的钢灰色眼瞳让他想起浴室里的镜子,有一种朦胧的平静。
“阿星……”
“阿蕴。”岑星罕见地开口,再眨眨眼,水雾就被抹除了。
他掀开被子坐起身,在江蕴茫然无措的眼神下脱掉了睡裤,白色的平角裤相当诚实地勾勒出胯间的弧线。
握着他的手放到晨勃的性器上,岑星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拖沓,慵懒得让人骨头酥麻:“练习。”
……这是练习吗?!
手掌底下的热度很高,还一动一动的,显然非常渴望在晨间来上一发。江蕴仰起脸,就见岑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里几乎是命令的意味。
他妥协了,自己把岑星丢给了爱缠人的宁子越不管,还抱他睡了大半天,总得给对方一点回礼。
所以江蕴认命地脱下了纯棉的平角裤,粉嫩漂亮的肉茎就弹跳出来,在晨光里轻轻摇晃着,在这人偶似的身躯上竟不显得违和。
岑星拉过靠枕垫在后腰,就这么半躺着享受他的服务,双手还穿插进了他的黑发中轻轻摩挲着,喉间挤出低沉断续的呻吟,让江蕴光是听着自己也硬了起来。
虽然两人是生理课的搭档,但从没有在课堂外的地方发生这样的接触,安静而私密的空间,未完全苏醒的脑子,还有交织的气味,都叫人浑身发麻,江蕴几乎没有思考就舔舐了涨硬的分身,慢慢地将它吞进口中。
在空调房里待了一整晚,他的口腔有些干涩,吮得格外卖力,而岑星也舒服地顶起腰肢,脚趾头抓扯着床单,又把堆在脚边的被子给推开了,将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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