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会被弄湿,而对于要被做爱这件事,他还是云里雾里的、没法儿接受。
快感像是隔着一层膜在摩擦着身体,他揪着被子,分不清自己是又烧起来了,还是被舔得舒服至极,在宁子越松开热气腾腾的肉棒后竟然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?舒服吧?”宁子越又趴到了他的胸前,放软了的身子摸起来并不似昨天那样,靠起来硬邦邦的,但他还是贪婪地抚摸着江蕴,又用指尖挠挠喉结,“本少爷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。”
将他抱在怀里时,微微发热的身体会得到凉爽,江蕴就像夏天被热得吐舌头的狗,一碰到什么带来凉意的东西就贴上去,完全被本能控制了:“不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