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愿意上来做这第一个原告?作为新政策实施后的第一个案件,同样也可以载入史册的哦?”
台下无人问答。
就算真有冤屈,并且那个强J犯就在这里,她们也没脸出来不敢告啊。
若是告了,作为第一个,影响必然极其深远,甚至可能真如副基地长所说,被载入史册。
但这样的载入史册,怕是没几个人愿意接受吧?
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。
你瞧,这nV人就是那个着名的xx强J案里被强J的那个,哎哟,当时啊...
没有强大的承受能力,谁敢做这第一个,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人强J了呢。
毕竟,在传统的舆论里,被强J的人要背负的社会对她的不善和压力要远b强J犯来的多得多,仿佛她们才是做了那十恶不赦之事的人。
不仅名声尽毁,将来永远抬不起偷来,而且她们还要忍受把自己的伤疤重新在大众面前撕开,让所有人看到自己身上那血淋淋的伤口的痛苦。
同时也怕之后会面临被告人疯狂的报复。
第一个被压在行邢台上受刑,还要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更要被作为反面教材记录在案,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。
他们将永远抬不起头来,真正的遗臭万年。
而原本他们大可不必承受如此大的惩罚,却被你这么揭露出来,能不恨你?
她们怕自己会被疯狂报复啊。
所以,哪怕某些受害者再恨那些加害她们的人,她们也不敢且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。
因为她们既怕自己从此再抬不起头来,又怕将来会遭到对方的报复。
结果自然可想而知。
等了许久许久,还是没人敢站出来。
看来再等下去也是做无用功,院长便想想让颜倾放弃这个想法,“您看,咱们要不要?”
形式走过就好了呗,既然没人,那咱们就进行下一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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