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大腿间都还有鲜红的印记,使力把他的臀抬一抬一巴掌扇上去:“就这么欠操,你男人昨晚没操爽你?”
好像需要提醒才能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,有一丝神智要在情欲的浪涛里挣扎几下冒出头,陈金默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有过片刻的惊慌,可旋即又涣散了眼神倒回淫乱潮湿的被单里。男朋友这个称谓触发的一丝道德感本就微弱,最终还是被漆黑的浪涛淹没,反倒还带得小穴绞紧了吐水。
细微的变化很难不被埋在体内的男人察觉到,性器又胀大了几分,更像是确认一样问他:“又爽了?这么喜欢给你男人戴帽子?”
“小婊子,还给多少人操过?幸亏我没跟你谈,要不然不得绿到没边了?”
被骂的人委屈地要哭,扭动身子想挣扎可是早就被操到腰肢酸软,再加上本来就不舍得体内的大家伙,所以不痛不痒的两下扭动反倒妩媚妖娆的像在勾引人,还顺带着加剧了和体内龟头的摩擦。
恨死了天生爱犯贱的小穴听见昏话就更发骚,四下崩溃之际抓起枕头蒙在脸上,呜呜咽咽着我不是小婊子不是小烂货。
最开始搞上的时候陈金默还会被美人凄楚可人的泪水唬到,所幸早就操熟了,知道那眼泪不用管,享受起小骚穴一波一波地绞紧,各种昏话更加无所节制,搞破鞋小母狗之类的话轮番着来。
“不是小骚货?那你在这儿让别人操你,你男人知道吗?”
“不就是发骚了才找我吗,来找我除了他妈挨操还有什么事。”
顶弄的动作随着冷硬的话语越来越深,破旧的铁架床吱吱呀呀,却也盖不住身下人的浪叫。他把失声尖叫的人嘴巴捂住,低下头学着他男人的语气跟他耳语:“宝贝儿,小声点,我这个门上的窗户没帘,让人听见了再往里看。怎么?想让别人都看见你怎么偷人啊?”
早就魂飞天外的人闻言看向了紧闭的房门,确实有个小小的玻璃窗。虽说其余的窗子都被拉上了帘,这个点也应该不会有人来市场,但是想到了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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