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操红了眼,性器早就不满足缓慢的摩擦,于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,整根拔出又整根猛操到底,水液四溅。肌肤拍打的声音和放声的淫叫充斥了整间屋子,被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在片刻的自由里掀起狂浪,只剩动物的本能不要命地交合。
时不时胸口的手机上传来男人走路或衣服摩擦的声音,提醒偷情的两个人他还在,却刺激地交合处快感更甚。
“操!”他爽得骂出声,弯下腰咬他耳朵,滚热的气息烧得身下的人蜷在他怀里打哆嗦,一个巴掌甩上被掰开的臀瓣,“放松点!自己逼小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男人天天操你怎么也没把你操松?”
被骂的人咬紧了嘴唇,早就流了许多泪的眼睛瞪得通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,嗦鸡巴的小穴倒是越嗦越湿。羞辱的话语带来的快感一波没过一波,导火线似的顺着尾椎一步步往上攀爬,被操熟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搐。
“小盛?现在能听到吗?”
突然又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让他一懔,直接缩在奸夫怀里打了个颤,操到烂熟的穴立刻就扭了筋,竟然一边听着男朋友的声音一边嘬着奸夫的鸡巴上了高潮,白浊的液体哆哆嗦嗦射了自己一身。
“小盛?宝贝?”
还在平复高潮的身躯又是一颤,他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,红着眼角吸鼻子,委屈巴巴地看着勾着嘴角的奸夫,颤颤巍巍关掉静音。
“啊?对不起,我刚刚睡着了。”
小婊子演得倒像。陈金默又开始就着刚高潮完软烂湿润的穴开始浅浅抽插。
“嗯唔...”
“什么声儿啊?”
“啊啊!!”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操弄,还在晕晕乎乎的大脑也彻底失守。他竟然直接叫了出来,眯着眼睛失了神彻底变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,甚至没有了精力想对策。
不料那边却传来了男人的短笑,“宝贝是不是饿了?玩自己呢?”
“嗯...对,谁叫你不喂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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