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戏码演到让观众审美疲劳。果然和他猜测中一样,打开家门的那一刻,烟味和酒气缭绕里,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冲上来,和他记忆里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一样,把他抱进怀里痛哭流涕。而他自己就和记忆里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一样,从眼角挤出来一滴委屈心疼的泪,然后爬到男人床上求他操她。
果然好的时候能好得不像话,他回去那天下午看着男人抱着自己又哭又笑,跪在地上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他,又把他搂在怀里像宝贝一样检查伤口。晚上把小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哄,小盛看着他痛苦的眼睛,猜测他是不是和那个也曾经求过跪过的男人一样,有过真心的悔过和自责。可是他透过眼睛却只看见那个脸上流着血的女人,跟他说小盛快跑。
他突然想这会不会是命里定好的,他妈妈是这样,现在他自己也是这样。可能血脉之间真的有这种奇妙的联系,他和这个自己曾经认为很下贱的女人,在二十多年后用这种方式完成了交流,心里像是有什么重量被举起来,他对着妈妈笑了笑。
温和的笑落在男人眼里变成了原谅,他将计就计顺着男人的力道倒进他怀里,贴心的好男友扯来被子把他身上盖严实,听起来像是小时候隔着帘子,听见那头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“老公~”那个女人还在看着他,他闭上眼在男人脖子里蹭蹭,“操我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他好像变成了被男人锁在家里的性爱娃娃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,旧的还没下去新的又出来,男人把他看得更严,所有需要他出门办的事情都一手替他包了,还把阳台布置得格外舒适好让他不用出门也可以晒太阳。男人隔几天给他套上厚实的衣服和帽子,把他遮得严严实实,带他下楼遛弯。
他对于男人这一系列举措,总是先有点无措,随后就是安静地笑笑,然后闭着眼睛缠到男人脖子上求操。他现在完全没了出门的必要,所以有的日子甚至一整天都不会穿衣服,也方便了一回家就逮着他做爱的男人,都无所谓,反正每次看着自己一身伤口满眼心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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