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,现在连把一句话讲通顺都感到困难,汗浸透了背部,倒不是爽的,是难受成这样的,赌场的主人任由里面泛滥挽留,勾弄够了就抽出手指,如此反反复复,折腾得整口穴从里到外都泛着一种又热又烫的痒意和酸意,连带着前面的阴茎都滴水,湿意快要渗透尚还包裹着的布料,欲壑难填,蚀骨灼心,烧得他近三天缺乏饮食和休息的大脑发昏,“不要这么玩……”
话尾陡然化为绵软沙哑的低吟声,雌穴被一根手指磨着穴口生生推上了高潮,却不畅快也不舒适,不如说是零零碎碎的快感勉力堆积出来的一次体验,前面的性器还半勃着一次没有得到抚慰,而肉道在无力地绞弄,水液细细地在甬道里滑动,余韵却无休无止得让人难耐,薛彦想夹腿,但他腿间有一个叶子雀,他想自给自足都不成,有什么动作都被掌控者轻而易举地阻止。
不对……薛彦手掌半捂着脸,晕乎乎地想,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吧?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来着?他记得是……
在薛彦马上要想一个解决方案的时候,叶子雀突然主动靠近,手指在薛彦颈侧压了压,轻柔的气息抚在汗湿的脖颈,汩汩跳动的脉血都仿佛停缓了瞬间。
“那要怎么玩?”叶子雀的低音带着欲念隐约的沙哑,笑意震颤在薛彦的耳膜上,“薛彦,你教教我。”
叶子雀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冷感的香气,他说话的时候,这香味就有实体似的绕在薛彦周身,一呼一吸都让人难以脱身地沉醉其中,雇佣兵尚处在高潮余味中的身体一阵阵地发软,底下的穴才艰难地高潮过,内里就开始缩动,从深处溢出淫液。
他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叶子雀就牵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肉穴,还贴心地帮他把破损的布料扯开得更多,肉红的穴和灰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颜色对比鲜明,淫靡色情,薛彦半个手掌磨在穴口,带茧的指腹一时不察擦到了早已悄悄挺立的阴蒂,本就欲求不满的雌穴更是泛水,一下子打湿了手心。
被叶子雀吊了那么久,到底是真的渴求得厉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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